平湖在线股票行情|中国太保最新股票行情
當前位置: 學術臨床 > 歧黃論壇

古今名醫用黃芪經驗

時間:2019-07-15 來源:中國中醫藥報4版 作者:毛德西

  黃芪是一味臨床使用率極高的中藥,業內有“十藥八芪”之說。其應用之廣泛、功效之卓著,為歷代醫家所稱道。

  李時珍說:“耆者,長也。黃耆色黃,為補藥之長,故名。今俗通作黃芪。”(《本草綱目》)今就名醫用黃芪的經驗作一簡述,以冀加深理解,適時選用。

  《神農本草經》:黃芪療瘡補虛

  《神農本草經》將黃芪列為“上品”,言其“味甘,微溫。主癰疽,久敗瘡,排膿,止痛,大風,癩疾,五痔,鼠瘺。補虛,小兒百病。”從整段文字來看,黃芪用于治療外科疾病比較多,而“補虛”之功好像并不是太突出。其實黃芪的“補虛”作用,是針對久病之虛而言,正如陳修園所說:“其曰補虛者,是總結上文諸癥,久而致虛,此能補之。”那些患“癰疽、久敗瘡”等惡疾的人,絕非一般之虛,如產后、汗后之虛,而是毒邪久羈而致虛,這種虛可謂“大虛”。后人依此將黃芪用于瘡瘍、癰疽諸疾,如元代張元素云黃芪:“排膿止痛,活血生血,內托陰疽,外瘡家圣藥。”明代陳實功《外科正宗》的托膿散,清代《醫宗金鑒》的托里透膿湯,張錫純《醫學衷中參西錄》的內托生肌散等,均以黃芪益氣托膿為主藥,屬于外科托法范疇,若無正氣托里,膿毒豈能排出。

  張仲景:黃芪補虛、通陽、護衛

  仲景用黃芪,在《金匱要略》中凡七見,而《傷寒論》113方未用,這是為何?后世醫家多有論述,而以岳美中先生的認知最為中肯。他說:“仲景在《傷寒論》則絕不用黃芪,在《金匱要略》則罕用四逆,是因為黃芪必須多服久服,才能有效,不像附子、干姜,才下咽則其效立顯呢……可以肯定地說,黃芪對于急性衰弱病,絕無救亡于頃刻像附子那樣捷疾的力量,而對衰弱性病則有它一定的療效。”(見《岳美中論醫集》)可見,《傷寒論》中不用黃芪,并非沒有對應之證,而是黃芪性溫和而力緩,不若附子、干姜那樣剽悍有力,可以挽救生命于頃刻。至此說明,仲景治急癥不用黃芪,而治雜病則用黃芪,意在緩緩收功。

  仲景在《金匱要略》中用黃芪,其義有三,一是補虛理勞:如黃芪建中湯治療“虛勞里急,諸不足”等;二是通陽逐痹:如黃芪桂枝五物湯治療“血痹”等;三是護衛除濕:如防己黃芪湯、防己茯苓湯、黃芪芍藥桂枝苦酒湯、桂枝加黃芪湯及烏頭湯治療“風水”“皮水”“黃汗”“歷節”等。

  仲景用黃芪重在扶正祛邪,他在益氣補虛的基礎上,配以淡滲祛濕藥、通經活絡藥、祛風散寒藥等,治療疑難疾病。在他擬定的方藥中,黃芪既走肌表又入臟腑,既能止汗又能發汗,是否矛盾呢?非也。這正是黃芪功用之奇特處。清代鄒澍《本經疏證》在分析仲景用黃芪后說:“殊不知黃芪專通營衛二氣,升而降,降而復升,一日一夜五十周于身。升即降之源,降即升之根。凡病營衛不通,上下兩截者,唯此能使不滯于一偏,此即非升非降之謂也。”可見黃芪在補虛功效上,并非單一走向,后世醫家對此多有發揮。

  李東垣:黃芪補中益氣

  李東垣為金元四大家脾胃派(補土派)的代表人物,其代表著作有《內外傷辨惑論》《脾胃論》《蘭室秘藏》等。

  李東垣在《脾胃論》中說:“胃虛則五臟六腑、十二經、十五絡、四肢皆不得營運之氣,而百病生焉,豈一端能盡之乎?”又說:“若飲食不節,損其胃氣,不能克化散于肝,歸于心,溢于肺,藏于腎。”由此闡發了“有胃氣則生,無胃氣則死”的道理,認為元氣乃人生之本,脾胃則是元氣之源,進而提出“內傷脾胃,百病由生”的“脾胃論”主張,并擬定出以補益中氣、健脾益胃為功效的新方——補中益氣湯、升陽益胃湯、調中益氣湯,此三方均以黃芪為主藥。

  《內外傷辨惑論》中用黃芪的方子計10首,對黃芪的功效最恰當的描述是“補中益氣”,而與之相配的是白術、人參,可謂補益中氣的三把斧;升提陽氣時,必配升麻、柴胡;東垣用黃芪,又必加陳皮以佐之,以防黃芪補而壅滯,岳美中先生說,“這是東垣一大發明。”

  李東垣對于內傷熱證,不隨時俗,提出“甘溫除大熱”新論。他說:“受病之人,飲食失節,勞役所傷,因而飽食內傷者極多,外傷者間而有之,世俗不知,往往將元氣不足之證,便作外傷風寒表實之證,而反瀉心肺,是重絕其表也,安得不死乎?”(《內外傷辨惑論》)他認為這是“無陽以護其營衛,不任風寒,乃生寒熱,皆脾胃之氣不足所致也。”由此,他提出“當以甘溫之劑,補其中,升其陽,甘寒以瀉其火而愈。《內經》曰勞者溫之,損者益之。蓋溫能除大熱,大忌苦寒之藥瀉胃土耳。”(《內外傷辨惑淪》)而甘溫之劑的代表方就是補中益氣湯。

  王清任:黃芪補氣化瘀

  王清任是清代革新醫學家,所著《醫林改錯》載方33首,其中用黃芪者15首,用黃芪命名或以黃芪為君藥者10首,黃芪最大用量八兩(黃芪桃紅湯:生黃芪八兩、桃仁三錢、紅花二錢。主治產后風),最小用量五錢。雖然全書沒有黃芪專論篇,但他的主導思想是補氣化瘀,他說:“元氣既虛,必不能達于血管,血管無氣,必停留而瘀。”故借黃芪大補元氣,以促血活,如補陽還五湯、足衛和榮湯、黃芪桃紅湯、黃芪赤風湯、可保立甦湯等;其中以補陽還五湯為代表,該方重用黃芪四兩,大補脾肺之氣,配以活血之當歸尾、赤芍、地龍、川芎、桃仁、紅花等,被后世醫家推為治療中風后遺癥的第一方。王氏還用黃芪補氣救脫,如重用黃芪半斤、黨參四兩以治外傷后出血過多,氣隨血脫,漸至抽風;又在古方開骨散的基礎上重用黃芪四兩,以益氣活血,其胎自下。王清任以益氣為主,活血為輔,治療疑難雜癥,如黃芪防風湯治療脫肛,黃芪甘草湯治療尿痛,黃芪用量都在四兩;以黃芪補氣托毒外透的助陽止癢湯,用以治療皮膚瘙癢、聲啞、失音與風塊疹等;以黃芪補益脾胃的保元化滯湯,用以治療痘后痢疾等。

  后人對王清任運用黃芪的經驗多有發揮,臨證并不局限于原書的病癥范圍,如王氏治療痘后或產后的幾首方子,凡氣虛夾風、氣虛夾濕者,均可考慮使用,這是“異病同治”治則的靈活體現。

  張錫純:黃芪補氣升陷

  張錫純稱黃芪“補氣之功最優”。他說“黃芪為氣分之主藥,能補氣更能升氣。”其功效以補氣升陷為主,用之得當,還可回陽、理郁、醒脾、滋陰等。

  張錫純所創立的升陷湯(生黃芪六錢、知母三錢、柴胡一錢五分、桔梗一錢五分、升麻一錢),就是針對胸中大氣下陷而設,至今仍然是補氣升陷之良方。由此所派生的回陽升陷湯、理郁升陷湯、醒脾升陷湯等,均以黃芪為主藥。至于升陷,則配以柴胡、升麻、桔梗;而于回陽,則配以干姜、桂枝;于理郁,則配以乳香、沒藥;于醒脾,則配以白術、甘草等。若配以知母,黃芪溫升補氣,知母寒潤滋陰,二藥并用,“大具陽升陰應,云行雨施之妙。”(《醫學衷中參西錄》)。

  張錫純將黃芪視為醒腦復癱之要藥。治療內外中風者,他擬有逐風湯、加味黃芪五物湯、加味玉屏風散等;治療肢體痿廢,擬有補偏湯、振頹湯;治療腦中風后遺癥,擬有干頹湯、補腦振痿湯、起痿湯;治療風襲肌肉經絡而致麻木不仁者,則有逐風通痹湯;以上諸方均以黃芪為主藥;而對腦貧血,則將當歸補血湯加味,重用黃芪一兩治之。

  張錫純還將黃芪用于肝氣虛者,對此他從“天人合一”之理道:“肝屬木而應春令,其氣溫而性喜條達,黃芪之性溫而上升,以之補肝原有同氣相求之妙用。愚自臨證以來,凡遇肝氣虛弱不能條達,用一切補肝之藥皆不效,重用黃芪為主,而少佐以理氣之品,服之覆杯即見效驗。”

  張錫純對于婦科諸疾,亦善用黃芪治之。如治療寒熱往來的玉濁湯,經閉不行的理沖湯,經水過多的安沖湯,血崩的固沖湯,產后發搐的和血息風湯,以及治療陰挺的升肝舒郁湯,乳少的滋乳湯等,均以黃芪為主藥,少則三錢,多則一兩半。治療產后疾患,將黃芪加到生化湯治之;治療女子癥瘕,取黃芪與三棱、莪術、雞內金治之;治療女子胎位不正,則用升麻黃芪湯治之。

  在張錫純擬定的以黃芪為主藥的方子中,還有治療瘰疬的消瘰丸,治療瘰疬瘡瘍破后的內托生肌散,黃芪用量均達四兩。他認為黃芪要生用,使其“補氣分以生肌肉”,達到“補中有宣通之力”的功效。(均擇自《醫學衷中參西錄》)

  陸仲安:黃芪治療“消渴”

  陸仲安(1882~1949),曾在北京行醫,因善用黃芪治療疑難危癥,故有“陸黃芪”之稱。

  1920年秋,中國新文化運動的開拓者胡適突然出現多飲、多食、多尿癥狀,身體日顯消瘦,經北京協和醫院診斷為糖尿病晚期,并認為無藥可治。其朋友馬某提議請中醫治療,胡適說:“中醫之學,不根據科學上之系統研究,不足憑也。” 馬某說:“西醫已束手矣,與其坐以待斃,曷不一試耶?”胡適勉強從之。馬某便請來陸仲安診治,陸仲安診脈后說:“此易事矣!飲以黃芪湯,如不愈,唯我是問。”胡適服中藥數月,果然痊愈。這時,胡適對中醫治療仍然有疑,便去走訪協和醫院,醫院的西醫進行檢查后,大詫云:“果愈矣!誰為君謀?用何藥?”胡適便把服用中藥的實情告訴了他們。著名西醫俞鴻賓托人到胡適住處抄出了全部藥方,并將藥方綴作一文,刊登在丁福保主編的《中西醫藥雜志》上。藥方為:

  生黃芪四兩、茯苓三錢、澤瀉三錢、木瓜三錢、西當歸三錢、酒黃芩三錢、法半夏三錢、杭白芍四錢、炒于術六錢、山萸肉六錢、參三七三錢、生姜二片。此方系民國九年十一月十八日初診之方。

  胡適病愈后,曾在林琴南送他的一幅畫上題一篇文章,其主要內容為:“我自去年秋季得病,我的朋友是學西醫的,總不能完全治好。后來幸得陸先生診看,陸先生曾用黃芪十兩、黨參六錢,許多人看了搖頭吐舌,但我的病現在竟全好了。現在已有人想把黃芪化驗出來,看它的成分究竟是什么?何以有這樣大的功效。如果化驗的結果,能使世界的醫藥學者漸漸了解中國醫與藥的真價值,這不是陸先生的大貢獻嗎。”(陳存仁《津津有味譚·食療卷》)

  藥理實驗表明,黃芪有明顯利尿作用,對實驗性腎炎的動物,可使蛋白尿減少,腎病減輕。大劑量黃芪能延遲蛋白尿和高膽固醇癥的發生。與黨參配伍治療慢性腎炎蛋白尿及糖尿病有效。這些實驗結果與《中藥學》教材中所言黃芪“益氣固表、利尿消腫、托毒生肌”何其相似乃耳。

  岳美中:黃芪恢復元氣

  岳美中不但對仲景用黃芪探研尤深,且又擅長用黃芪治療老年疾患。如治療慢性支氣管炎與冠心病用保元生脈飲加味,治療高血壓用大劑量黃芪與生龍骨、生牡蠣配伍,治療慢性腎炎用經方黃芪劑(防己黃芪湯、防己茯苓湯等),治療產后血痹用經方黃芪桂枝五物湯,治療慢性肝炎用當歸補血湯合柴芍六君子湯,治療偏枯用含有黃芪的三痹湯,治療表虛自汗用玉屏風散,治療肥胖癥用防己黃芪湯加味;特別是他用補陽還五湯治療震顫麻痹,首劑黃芪二兩,逐漸加至八兩,服用半年而緩解;他還采用《冷廬醫話》中的黃芪粥加味,治愈數例小兒慢性腎炎遷延不愈者等,他稱黃芪是“負鼓蕩谷氣以充肌表力量之職責者。”(《岳美中論醫集》)

  綜上所述,黃芪是一味強壯劑、補益劑,以補益脾(胃)肺之氣為主,而兼以護肝、補腎、益心,可以說是一味補益五臟、利于六腑、外護皮膚、內養筋骨的良藥。筆者凡遇氣虛失血、氣虛失津、氣虛失精、氣虛夾瘀、氣虛夾濕、氣虛水腫、氣虛寒凝、氣虛厥逆等病癥,必以黃芪為主帥,配以對證之藥,常可獲預期之效。

  鄧鐵濤:黃芪補益調壓

  國醫大師鄧鐵濤在總結前人經驗的基礎上,將黃芪的功效歸納為:陷者舉之、升者平之、攻者補之、癱者行之、表虛固之。

  陷者舉之,如臟器下垂,重癥肌無力、肌肉萎縮等,可取黃芪30克,與枳殼3克反佐之,加入四君子湯中,一升一降,以升為主,以降輔之。

  升者平之,升者血壓升高也。鄧鐵濤治療氣虛痰濕型高血壓,重用黃芪和溫膽湯治之。鄧鐵濤的體驗是:黃芪輕用則升壓,重用則降壓。治療低血壓,喜用補中益氣湯,方中黃芪不超過15克。治療痰濕型高血壓,喜用黃芪合溫膽湯,方中黃芪必在30克以上。

  攻者補之,鄧老認為胎死于腹中,已成“邪實”,是虛中夾實證。鄧老用王清任加味開骨散,重用黃芪120克,外加針灸,一劑而死胎下。

  癱者行之,鄧老認為偏癱、截癱均屬氣虛夾瘀證,他推崇王清任補陽還五湯治之。其體驗為:凡氣虛血瘀之偏癱,用補陽還五湯,都有療效。而他所擬制治療重癥肌無力的強肌腱力飲(黃芪60~120克,黨參、白術、甘草、當歸頭、陳皮、柴胡、升麻、五爪龍、何首烏、枸杞子),就是以黃芪為主藥的經驗效方。其黃芪用量從45克到120克或達240克;治療一例截癱,黃芪用至360克。

  表虛固之,固表就是“實衛”。凡屬氣虛之盜汗、自汗者,均可用玉屏風散,其用量比例為:黃芪12克,防風3克,白術15克。可加生龍骨、生牡蠣各30克,或浮小麥、糯稻根各30克。

  鄧鐵濤認為,使用黃芪的指征應為:舌淡胖有齒印,脈虛大或寸弱。(邱仕君《鄧鐵濤用藥心得十講》)(毛德西 河南省中醫院)

  (注:文中所載藥方和治療方法請在醫師指導下使用。)

(D)

凡注明 “中國中醫藥報、中國中醫藥網” 字樣的視頻、圖片或文字內容均屬于本網站專稿,如需轉載圖片請保留 “中國中醫藥網” 水印,轉載文字內容請注明來源中國中醫藥網,否則本網站將依據《信息網絡傳播權保護條例》維護網絡知識產權。
平湖在线股票行情 斗地主棋牌游戏送现金 后一6码阶梯倍投方案 分分彩大小单双技巧 体彩红宝石中奖金额 快速时时官网 北京pk10破解网址 沃尔夫斯堡 棋牌现金二八杠官网 北京pk赛车官方网站 中国福利彩票单双玩法 江西快三计划手机软件 mgm美高梅网址谁有 pk10游戏是不是骗局 通比牛牛代理 3d一胆全拖组选多少钱 pk106码最佳打法